1993:华语酷儿影像的分水岭,两部片子从东西两侧同时进门
同一年,陈凯歌带着《霸王别姬》去戛纳拿了金棕榈,李安的《喜宴》在柏林捧回金熊。两部片子里都藏着不能被说破的情感,却用了完全相反的拍法:一部把戏台上的gender扮演推到极致,让程蝶衣那句"说好了一辈子"在时代里被反复碾压;另一部干脆把同性恋情塞进最俗套的催婚喜剧框架,用一场假婚礼骗过了所有人,也骗过了审查。
此后三十年,华语同性题材大致沿着这两条岔路走:一条是作者化的、电影节向的暗涌叙事,从《春光乍泄》《蓝宇》到《叔·叔》;另一条是类型化的、能被大众消费的青春片与家庭喜剧,从《谁先爱上他的》到《刻在你心底的名字》。同性电影网把两条线并排摆在同一个年份表里,你会发现它们从来不是互相替代,而是互相掩护。
说好了一辈子,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,都不算一辈子。 ——《霸王别姬》(1993,陈凯歌)